“我没有死,情况也不比那好多少。对于多余的、但多少还有点观察价值的实验体,你们又是怎么处理的呢?当然你不会在乎这个。那么我告诉你,和我一样的人都被送去了一个同样不再使用的研究所,或者说一个地下基地,大概在……东欧边境的某个地方。”
“是那里……”乌丸莲耶得到提醒,记了起来。“那个地方因为战乱,早年被军阀和帮派占据……建立基地,不容易被发现。那里鱼龙混杂,有一个人口买卖的地下交易市场,搜集实验体更方便。”
“我被送过去的时候,它就像一间……被主人遗忘的储物间。”
巽夜一甚至笑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使用的这个形容很有趣。
“当时还留在基地里的人不多了,他们就像仓库管理员,定时记录一下物品损耗。那名祭酒,好吧,他只是自称有‘libation’这个代号,他就在我隔壁。我以为我的状况很糟了,但他看上去,明显比我更像是要去见上帝的模样。”
巽夜一歪着脑袋,单手托腮,回忆着那人的模样。这是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的记忆,自始至终,他也从未问过对方的名字。
既然那人希望他叫他祭酒,那他也不会多此一举探听他的真名。
“我出于好心,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无聊,有时候我会陪他一会儿,听他说话。反正他只是需要一个听众,我看得出来,因为中断了药物供给,他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