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失败,他们觉得我没价值了。”
赤井秀一目光一冷,“他们拿你做实验?是那个组织?”
“赤井务武”半转过身,看着他回答:“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赤井秀一追问,“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他叫我雷德斯通,我想那应该不是我的真名。我对自己的名字,身份和过去都没有记忆。更确切地说,我不记得十年前的任何事。”
“但你记得我。”赤井秀一盯着他的眼睛。其实在面对面的一刹那,他就已经确定了,这是他的父亲——赤井务武。
“不。”赤井务武表情平淡,看着他的眼神却带着不自觉的温和,“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你应该认识我,是与我关系密切的人。在他要对你开枪时,我的身体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一眼墙边既是人质又是组织成员的格兰特。
赤井务武也没有追问,就像他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
他在长桌前挑挑拣拣,拿了瓶度数最高的酒,和一把切割牛排的刀。
“你要做什么?”赤井秀一看着他在房间里找了个没有铺地毯的角落,在地板上坐下,不由问。
“威利斯先生可能不会放过我。”赤井务武淡定地解开衣服的纽扣,露出胸膛,用刀尖比划了一下位置,就像切牛排一样,似乎在找合适切割的肌理角度,“但我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