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为自己快死了,有些灰心,所以觉得就呆在那里,最后享受着大富豪一样的生活去死,好像也不错。就是没什么自由,还有……”
川田先生顿了顿,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还有当时……我心里感觉没法后悔了。在见到雇主时,我总觉得如果我反悔,有种好像会立即被杀掉的恐怖。”
何况那个人手里有枪!他虽然自觉不久于人世,但也没想立刻死掉。
川田夫人满脸心疼地望着他,忍不住伸手将他抱住:“亲爱的,你受苦了……”
而降谷零则忍不住出声道:“那你后面是自己逃出来的吗?”
“不是。”川田先生摇了摇头,面露奇怪之色,“其实在那栋别墅里,除了定时有人给我体检,什么事也没发生。如果不是每天都提心吊胆,而且不能随意出门,大概我都不想回来了。”
川田夫人抱着他的手忍不住一揪。
“啊!”川田先生惨叫一声,忙不迭地说:“我只是在比喻,比喻!”
降谷零保持微笑地看着他。
川田先生连忙转头,低声说了一句:“让您见笑了……”然后继续道:“我一直没再见到雇主,只是偶尔那个当初找到我的男人,会来别墅看我。一直到不久前的一个晚上,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告诉我协议作废,就把我放了。”
说到这里,他面色又浮现出奇怪的表情。回想当时的情形,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总觉得对方似乎有点……慌张?
“回来后,我一度不敢出门。后来芽衣哭着求我去医院做检查,我去了后才发现……我根本没得绝症!我得的只是一种可以治疗的慢性病!”
降谷零若有所思,抬眼对上了川田先生闪烁着不安的眼神。
“安室先生,倘若换成是您的话,您会像我一样怀疑吗?我怀疑我被误诊……到底是意外的错误,还是人为的预谋?”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降谷零点头道:“川田先生是怀疑,当初在医院的诊断,从一开始就是你遇见那位雇主设计的圈套?”
“是的!”
“那你为什么肯定是他们所为呢?他们后来不是将你放了吗?”
“啊,怎么说呢……”川田先生斟酌着表达的用词,“因为我见到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而且后来我仔细回想当时签的协议,怎么想都是有问题的实验……所以,安室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帮我把那份协议找回来?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让我带走任何东西。”
这才是川田先生真正的所求。
他现在已经后悔了当时的选择。虽然他的确是自愿的,但那还不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活不久了?如今得知不是绝症,他开始害怕有一天对方又拿着他签下的那份协议来找他!
降谷零并没有立刻答应,只是问道:“知道你当时居住的别墅位置吗?还有,如果没有照片的话,能描述一下对方的长相特征吗?”
“我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我被带进去时,全程蒙着眼睛。”川田先生努力回忆了一下,试图发挥他在结识富婆方面的敏锐,“他们有枪。”
这是他印象最深的,毕竟日本可不是谁都能持枪的。
降谷零同样想到了这一点,普通的保镖也没有持枪许可。
“还有呢?比如体型、身高,说话口音等等。”
“我接触最多的人是那里的护士和医生,但他们从不和我多说话。然后就是最先找到我的人,以及后来让我签协议的雇主,是两个男人,一高一矮……说矮的那个,倒也不是真的矮,就是中等个头,但体型比较魁梧。”
降谷零眼神一闪。不知为何,他的脑子里莫名浮现出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因为琴酒格外高挑的个头,使得伏特加每次跟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