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常见的套路,死者为了减少竞争对手害死了自己的同事,所以凶手在死者奋斗的公司杀了他为同事报仇。
他觉得自己很正义吗?
鹤见瞳望着他,嘲讽的表情被口罩藏起来。
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惜践踏法律,听起来真大义凛然,可还不是设下计划想要逃脱惩罚,有这种想法并不可耻,但大可不必这么骄傲。
对于为了报仇而赔上自己的行为,她不置可否,说到底与她无关,但是牵连到其他人了,便是她也是要翻上个白眼的。
安室透沉下脸:“你有没有想过对扶手动手脚可能会害死无辜的人,今天有那么多顾客,他掉下来的时候也差点砸到其他人,别人就该为你的计划陪葬吗?”
纵然差点倒霉的有可能是组织的人,那也是两码事,安室透压制住怒气,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鹤见瞳,安静、低沉,不引人瞩目,像只在悄悄发霉的蘑菇。
掉马了?
推辞不过,再加上鹤见瞳刚刚的表现确实没什么说服力,又怕再说会引起怀疑,鹤见瞳只能上了伊达航的车。
其实她也不是怕警察去她家,她家干干净净,平时用的那些工具也从来不会放在明面上,看起来就是个有点小钱的宅女的家。
“吃块巧克力,”伊达航从车内的储物格里翻出个盒子,“我未婚妻放的,你脸色太差了。”
娜塔莉她也活着啊。
鹤见瞳不由地扯了下嘴角,习惯性谢绝:“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