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我国外念的书。”她说道。
“那怎么回来了?”
“我父母出了意外。”鹤见瞳平静回答,这就是写在她这个身份文件中的内容,也是事实,她也没什么心虚的。
听到这个早就知道的答案,安室透的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我不知道。”
这个表情……
鹤见瞳的心脏却突然抽痛了一下,又是这副表情,明明她知道安室透是演出来的,但这种包含着同情和怜悯的表情她真的看够了。
指甲刺痛掌心,她晃了下神,压下心中的暴躁,熟练搪塞:“没事。”
这就对了。
安室透没错过她脸上一瞬间的不耐,说起来有点不道德,但安室透的确是故意提起她父母的,她的文件里写着她的父母是开车时意外坠崖入海,尸骨无存,安室透是怀疑这份数据的可信度的,以组织的能力造一份假的不是问题,他自己就是组织的情报人员他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
而鹤见瞳的反应简直就是意外之喜了,本来是抱着微薄的希望期待她露出马脚的可能,结果她的情绪居然有了变化,这家伙一直是怯生生的,安室透还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让她看见了才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这下终归是让他看到鹤见瞳身上的另一面了,他就说,能跟组织扯上关系的不可能是个没脾气的面团。
就是手段卑鄙了一点,安室透压下心中那一点点愧疚,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意,温言找话题闲聊:“不让它飞一会吗?”
鹤见瞳扭头看向落在自己肩上的系统,耸了一下肩,系统的爪子牢牢抓在她衣服上,岿然不动。
鹤见瞳无奈地看向安室透:“它懒。”
安室透朝鹤见瞳走近两步,俯身试探地伸出手指,系统转头看了看鹤见瞳,装作是一只普通的小鸟朝安室透手上一蹦。
鹤见瞳的心脏在他靠近的时候就差点跳出来,见他后退了,来不及松口气,就一股脑地把飞行绳递给安室透。
快走,快走,离她远点。
安室透低头逗弄着鹦鹉,用手指摸了摸它的脑袋,见它舒服的“咕噜”叫了一声,嘴角也扬起了几分真心实意地笑。
趁着安室透专心和鹦鹉玩,鹤见瞳忙轻舒一口气,刚刚安室透贴过来的时候,身上的属于甜品的牛奶味和沐浴露的味道一起飘了过来,味道很淡,但把她熏得有点发晕。
没往暧昧的地方想,鹤见瞳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真的可怕,安室透大概率是按照以往的作息早起、运动,又做了早餐才来敲她的门的。
要是她有这个精神,她能干成酒厂优秀员工,如果组织有这个奖的话。
根本想象不到鹤见瞳想到了什么离谱的到地方,安室透随口问道:“它叫什么?”
“トン(ton)。”鹤见瞳正想东想西,没多思考脱口而出。
“啊?”安室透愣了一下,看了眼鹤见瞳又看了眼鹦鹉,犹豫问道,“とん(豚)?”
完蛋,嘴又快了。
系统扑棱着翅膀,盯着鹤见瞳的指甲盖跃跃欲试。
你才是猪!
鹤见瞳歉疚地戳戳系统,她一直是私下底和系统用中文聊天,都是管祂叫“统”或者“统姐”,这次是说顺嘴了。
“不可爱吗?”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鹤见瞳嘴硬辩解,“它比较能吃。”
系统一个手掌能拢住的身体又背上了一口黑锅,祂气愤的又扇扇翅膀。
安室透伸手在它头上安抚摸摸,调侃:“它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鹤见瞳尴尬地笑了一下:“我是起名废嘛。”
就算给她时间想,她也只能起出符合系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