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破坏现场哦。”
安室透笑了一下,继续检查着地上的包,包袋敞着口,里面水草卷着淤泥混成一团,而让人发出尖叫的罪魁祸首则是剥开淤泥露出的森森白骨。
左右已经被最早的发现人动过了,安室透用手帕垫着拿起白骨观察,像是一段股骨。
“是人的?”警官低声询问。
安室透没回答,转过身目光直接锁定在了好不容易绕过人群终于把自己挤进来的鹤见瞳身上,鹤见瞳觉得安室透真的是她的克星,当初琴酒的枪顶在她的脑袋上时她都没紧张成这样,如今倒好,被安室透一盯,就条件反射般的接了话:“是人的。”
安室透怔了一下,像是自己都没想到:“抱歉刚刚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
别跟她道歉,鹤见瞳移开眼神不去看安室透的眼睛,将目光落在白骨上,闷声嗯了一声,只说没事。
什么情况啊?
警官看看安室透看看鹤见瞳,半长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他原本想问你们是什么关系,话没说出口就觉得不合适,万一要只是普通朋友,反而是冒犯了女方,虽然心里好奇的不得了,也只能说正事。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母亲是医生。”鹤见瞳解释。
“你也很厉害啊。”夸奖的话脱口而出,他敏锐地没有追问,日本大部分家庭对待这种“体面”的职业的态度都是会让后辈也从事相关的工作,从她的行为来看她也不是完全对相关知识一无所知,这样的情况下,她的解释是母亲的职业,而不是她自己也是医学生或者医生,本身就有点奇怪。
但也可能就是他想复杂了,人家也许就是想做别的工作,但万一是有隐情,她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没必要刨根问底,万一不小心揭了伤疤,那岂不是伤人。
“怎么称呼?”
“鹤见瞳。”
他问名字就像是喝水一样自然,鹤见瞳有点羡慕,想起上大学的时候,特别神奇的一个宿舍的人全是i人,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一个人做自我介绍也没人问对方的名字,她们就靠着群里聊天硬生生将名字和脸对上了号。
“这位警官,”安室透表情不变,“帮忙搭把手。”
“萩原研二。”众目睽睽之下,萩原研二自然地和他的同期接上了头,以后安室透这个身份和他往来也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毕业以后这些年虽然他们偶尔也会碰面,但大多数时候是为了公事,也基本上都是各种瞒着,他们这三个同期并不知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毕业之后具体在做什么,但大概也有所猜测。
他们是愿意帮忙的,但是一个是有规定,再者降谷零总是不希望把他们搅和进去。
刚开始的几年三人还能忍,可自打三年前,诸伏景光就再也没露过面音频全无,降谷零对此也是闭口不谈,可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推测的出来。
所以他们无法再忍了,已经失去了一个好友,他们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好友孤军奋战独自面对危险。
他们强烈要求帮忙,降谷零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实际上也没有拒绝。
今天的相遇纯属是巧合,萩原研二是准备去上班的,开车开到一半就听到有人在尖叫,他当然不会置之不理,结果一扭头看见了同期熟悉的金发,两人一对视,都清楚这是一次好机会。
尤其是在听到降谷零的自我介绍的时候,萩原研二更加确认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意识到了这位公安先生可能是在运行某个任务。
看到鹤见瞳的时候,他虽说有心调侃,但也在思考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士,是否和降谷零的任务有关,是不是他的目标呢,也就顺嘴开始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