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为了真实,这的确是他第一次听伊达航将这个案子,所以他也是真的有些意外,东京的治安真的差到这种程度了?
鹤见瞳回忆着那条河的流域,她怎么算着可能有琴酒之前扔的?
总是有她忙不过来的时候嘛,虽然听起来有点地狱,但这种情况真的隔一段时间会发生一次,或者有一些,琴酒不怕被人知道,就直接用习惯的方式处理了。
伊达航摇头:“我们当时还以为是辖区内多了一个连环杀人犯,结果把你们钓上来的那个一拼,查了一下牙医记录,挺快就锁定凶手了。”
伊达航停顿了一下,抽空往嘴里塞了一口肉,嚼吧嚼吧吞下去才接着往下说。
见状,安室透眼疾手快地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恶虎的筷子底下,用公筷给鹤见瞳也抢了点牛肉。
“这两个家伙,一点都不绅士。”安室透小声嘀咕。
“谢谢,”鹤见瞳同样小声,“说明安室君做饭好吃。”
“你觉得好吃吗?”安室透笑眯眯。
鹤见瞳怔了一下,立即道:“当然。”
安室透眼角都溢着笑:“你觉得好吃就行,我才不管他们。”
同期情呢,降谷警官?
鹤见瞳莫名地有点不好意思。
伊达航适时插话:“两位同学,注意听讲。”
“抱歉,”安室透坐端正了,“请继续吧,伊达航老师。”
省略了一系列繁琐的步骤,伊达航说得简明扼要:“我们发现凶手是死者的丈夫,半年前他杀了他的妻子,将她埋在山上,对外说她出去旅游了,后来又报了失踪,最近因为雨水太多,担心暴露,就将尸体挖了出来,分成了几袋,沉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