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刚刚鹤见瞳和宫野志保的对话里,他们大概也听明白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了。
说真的,他们其实有点……害怕。
他们的确不是个好人,手上也沾着人命,组织又不是慈善机构,没有点把柄,他们也不可能被信任,但他们又不是变态杀人狂,而且再怎么样也是一刀一枪的事,拿人做实验就有点超出他们心理认知范围内了。
“麻烦帮我打点水。”鹤见瞳说的客气,其实直到现在她也没把敬语真的搞明白,虽然平时也没人会挑她的错,但作为一个忘了和收银员说谢谢都能后悔五分钟的人,鹤见瞳还是习惯用敬语砸人。
面前这俩人就有点被她砸蒙了,先有点呆愣地接过了水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职责,但偏偏又不敢得罪一个代号成员,话堵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还能带着我跑吗?”宫野志保突然开口,冷冷道,“还是我连和别人交流都不行了?”
俩人当然是不能说是,期期艾艾地拎着水桶直愣愣的站着,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大男人就像两座山一样杵在那儿。
鹤见瞳看着他们,头疼的要命,但也不是想难为人:“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去。”
这话真不是客气,鹤见瞳说的真心实意,落在俩人耳朵里却成了威胁。
他俩忙不叠地夹着水桶跑了。
不是不愿意吗?
鹤见瞳盯着两人慌忙的背影沉思了一秒,就声明了放弃,想不通的地方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