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眩晕感和恶心感就又上来了。
“你这样不行,”安室透板着脸,紧握着鹤见瞳冰凉的手,“去医院或者我请医生上门,你选一个。”
可怕。
安室透这张童颜脸一严肃起来真的很吓人,看漫画的时候鹤见瞳还能大呼公安零的猫猫嘴很可爱,现实中看到只敢像风见裕也那样老老实实坐好听训。
“请医生来吧。”鹤见瞳小声说。
安室透满意地点点头,故意吓人的表情一收,瞬间露出个笑容来。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肠胃炎,要是不放心还是要去诊所才能做进一步检查,”年轻的医生翻开药箱,做出结论,“输液吧。”
“等等,我……”
安室透按住鹤见瞳想要缩回去的手:“浅井医生,来吧。”
她不是病人吗?没人问问她的意见吗?
“你怕疼?”浅井成实冷酷无情地开始消毒,“放心我会轻一点,有过敏史吗?”
“没有,但是……”
“讳疾忌医?”安室透笑眯眯地看向鹤见瞳,鹤见瞳莫名地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威胁。
“不能吃点药吗?”鹤见瞳小声嘀咕,输液就意味着安室透他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走了。
“药也是要吃的。”说话间,浅井成实已经把留置针扎进去了,一片混沌的大脑就连痛觉传递的速度也比以往要慢,过了几秒鹤见瞳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阵钝痛。
浅井成实笑盈盈地看着她,一手拎着药等安室透把门口的衣架搬过来当输液架:“不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