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硬生生把衣服扯下来,看得医生心里一惊,忙按住她的手:“你可别胡来,不怕造成二次伤害吗?”
“我感觉没什么粘连。”鹤见瞳小声反驳。
“你不是都没感觉了吗,还能相信你自己的感觉?”安室透闭着眼睛都知道鹤见瞳想干什么,忙嘱咐医生,“医生您可别听她的。”
女医生啪地拍过来一块用生理盐水浸湿的纱布:“放心,我肯定不听她的。”
等着结痂软化的时候,女医生低头检查鹤见瞳脖子上的伤口。
“问题不大吧?”安室透问道。
“不严重,”医生得出结论,“但最好缝几针,要不然容易留疤。”
“那就不用了。”鹤见瞳飞快说道。
这次医生比安室透要快:“我拿美容线帮你缝很大可能不会留疤,但是你要是不处理可就说不准了。”
“真没事,”鹤见瞳朝医生笑了一下,“我不在乎这个,麻烦您处理一下就好。”
女医生叹了口气:“我该提醒的都提醒过了。”
“明白,”鹤见瞳点点头,“不会怪您的。”
一旁站在安室透边上的男医生小声问他:“不劝劝?”
安室透哼了一声:“我可管不了她。”
“安室君,”鹤见瞳听出了他的不高兴,明知道他大概率在演,还是自己往套里钻,“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我可没帮上什么忙。”安室透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