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该怎么向安室透说明,那些人里可能有他的同事或朋友。
鹤见瞳摇了摇头,脸上有一种类似悲哀的情绪一闪而过,理智告诉安室透,扯着现在,再问下去,他或许能够要到更多的答案,里面可能会有他想要的那一个。
但有另外一种力量阻止了他。
“抱歉,”他握着鹤见瞳的手腕,脸上的表情的确可以称之为真诚,“我知道几天之内说了两次抱歉显得我的话很不可信,但是真的抱歉,我有点害怕,也很担心你,我看见那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真的很生气也很着急,我觉得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当然从你的表现来看你也不需要我的保护。”
最后一句话被安室透说得还有几分委屈,他看着鹤见瞳:“可你明明看懂了那个手势吧,让你配合的那个。”
“没太看懂,但能猜到什么意思,”鹤见瞳笑了一下,“那些动作片里都是这么演的。”
“那你还不配合?”安室透抿着唇,嘴角耷拉着。
“安室君难道很想看到有人死在你的面前吗?”鹤见瞳问道。
“我当然不想。”
鹤见瞳耸了下肩:“我也不想。”
安室透和她对视着,最终败下阵来,如果她真的是组织的人,那她没有必要去救人,也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的身手,可她偏偏这么做了。
他叹息道:“我真的看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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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一直觉得知道原着剧情在角色塑造方面的作用,除了一些先知或者上帝视角,还有一点就是能理解角色,瞳她本身是有点圣母加上她了解透子这个角色的复杂性,知道他曾经的经历和现在的理想,所以她虽然也会因为他的试探生气,但是最终她都是能够理解的,换成别的不清楚这些事的人肯定是不行,甚至透子的身份可能都会成为一个矛盾爆发点甚至虐点,但是放在鹤见瞳这里确实不会,他们产生矛盾的原因其实是鹤见瞳的边界感再加上她觉得自己心理状态是难以启齿的(有心理问题的不要学她,还是该看医生看医生),再加上激素问题确实会产生很多影响。
尴尬不会消失
“打扰二位了。”高木涉拽着个小本走过来,他脸上带着点打扰到别人的歉意,安室透擡眼,见不远处三个同期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看他发现了,就立即转过身当这事和他们没关系。
安室透心知肚明,肯定是这三人不想过来打扰他们,正事又必须要办,所以高木涉这个倒霉后辈就被推出来了。
思至此,安室透看着他的眼神都出现了几分怜悯。
鹤见瞳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打扰,她对于原着这些红方成员总是有一种很难说清楚的包容心。
“你的伤没事吗?”高木涉问道,他的眼神很难不集中在鹤见瞳脖子上的纱布上,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大狗,鹤见瞳原本都已经不感觉疼了,被他这种活像是自己开了个口的神情注视着,感觉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一时半会死不了,”鹤见瞳笑答,“有什么事吗?”
高木涉收起眼里的担忧,正色道:“袭击犯人的那只鸟,我听萩原警官说那是鹤见小姐养的鹦鹉?”
“……要逮捕嫌疑鸟吗?”鹤见瞳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是,”高木涉连忙解释,“需要给它拍个照。”
既然如此,鹤见瞳吸了口气,转眼看见高木涉眼巴巴地盯着她,那口气就突然泄了:“别盯着我。”
“高木警官。”闻言,安室透叫着高木涉说话。
不再被盯着,鹤见瞳也感觉自己松快了不少,将手指圈成个圈,压在舌尖上吹个口哨。
这一下别说是站在树枝上无聊到快要睡着的系统了,附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