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见守在门口的警察推开大门正在艰难地挤进来。
目标身边的人跪在地上试探着摸上他的脉摇了摇头,安室透看着活下来的那一个,他被一群人簇拥在正中心,安室透估摸着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动手了,这倒是符合他的预期的,他巴不得不动手,这种情况下,是爱尔兰办事不利索,谁也不能说是安室透的问题。
警察涌进场,凶器就在现场,在场的除了服务员就是各种有身份的人,他们是不会接受搜身的,警察要做的就是找个凶手交出来。
安室透拿着空盘子,正准备找时机撤出去。
可也就是在此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忽然,一个男人用喉咙挤出几声难听又痛苦的呻吟,捂着脖子沉重地倒下了。
安室透的耳边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是中毒!”这次出警非常快,警察的手摸上男人的脖子时,他最后一口气还没咽下去。
要遭。
安室透站在柱子旁一动不动,既然是中毒,那大概率中毒的渠道只有食物和酒水了,找不到毒药的话,警察就算不搜这些大人物,他们这群服务员和厨师也要被搜身的。
他身上没有毒,但是匕首和枪可还在他身上呢。
安室透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腰间的枪袋上,伊达航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同期身上,可以让他帮忙,如果是伊达航搜身,当然不会被搜出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