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心思好像没在案子上。
失态。
今天真的失态。
安室透飞速反思了一秒。
电话打出去的时候,安室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慌了,他真的不希望贵腐真的是鹤见瞳,他宁愿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白费,也不希望鹤见瞳真的和组织有关系。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想法,安室透自己都觉得可笑,什么时候他也居然会这么意气用事了。
但是感情归感情,安室透压下心里的情愫,强迫自己从理性方向去思考。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鹤见瞳就出现在组织的任务点附近,后来在多罗碧加,她又一次出现在任务点。
那时候安室透想不通如果她是组织的人,那她的作用是什么。
如果她是贵腐就能解释通了,她给琴酒带了需要的东西,再将后续处理干净,甚至他搞不明白的那一次公安被袭击也可以得到解释,没准就在附近,组织杀了个人,那些尸体被她处理地一干二净,所以公安没查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带着这个等式往里套都是通顺合理的,但是带着答案看问题也往往会陷入某种无趣。
至少让安室透觉得宽慰的地方是,就算鹤见瞳真的是贵腐,两个可能是从她手里逃过一一命的公安,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安室透不知道,他甚至不清楚他现在的想法到底是理智的判断,还是因为他对鹤见瞳有一层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