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安室透面前。
她还真不至于听见个代号就失控,她的代号酒好喝,平时她也没少喝。
“滴金?”安室透放下筷子,看了眼酒标上的年份,“吃烤肉配这个是不是有点奢侈了?”
“酒买来就是要喝的,配什么都一样,”鹤见瞳不觉得不配什么东西喝就是暴殄天物,她说着就直接把酒打开,“这批酒还是我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一直没来得及喝,正好这次尝尝。”
说的有道理,安室透举起杯子和她的碰了一下:“cheers!”
几口酒下肚,身上也熨帖了不少,两个人也逐渐放松下来,安室透盯着他杯子里金子般的酒液,酒如其名,滴金的色泽如同黄金,好的滴金价格更是不便宜,而且贵腐是放得越久口感越好的酒种,好酒可遇不可得。
安室透懂酒,自然也知道鹤见瞳这次真的拿出来了好东西。
“你很喜欢贵腐?”
“我喜欢甜酒。”鹤见瞳平静解释。
“没有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的酒吗?”
“硬要说的话,”鹤见瞳思索,“我不喜欢那种过于辛辣,还有煤油味的酒。”
她这句话指向很明显了,安室透挑起眉,嘴角含笑:“你说的是——”
“黑麦。”鹤见瞳说出了个让安室透很满意的答案。
他立刻喜气洋洋地举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鹤见瞳放在桌上的酒杯:“我也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