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空间了。
她看着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的男人,他眼尾的睫毛因为困倦而变得湿漉漉的,光是这么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可以去拍画报了。
鹤见瞳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往安室透宽大的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上瞟。
这样真的不太好,虽说从鹤见瞳编着《安室透行为观察学》(没有这种东西)来看,她觉得安室透是故意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二百,他很清楚鹤见瞳很吃他这一套。
鹤见瞳垂下眼:“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我拿出来了。”
好吧,不看他就算是成功。
安室透整理好精心收拾的造型,维持着还没睡醒的形象朝卫生间去了。
鹤见瞳也没再去留意他,她不是那种会在卫生间的镜子后面藏东西的人,安室透就算在里面呆的再久,鹤见瞳也只会担心他是不是晕倒了。
喝完酒的早晨,一杯果汁、一碗清汤面足够了,鹤见瞳也真的不会做更复杂的东西了,要不是她的胃太脆弱,以前她的父亲没少给她做一些养胃的菜品,她连这样一碗简单的面也是学不会的。
她的手艺也真的说不上好,她父亲基本上是全职照顾她和她母亲,他很会做饭,不过鹤见瞳却几乎什么都没学会,她的父亲曾经以为可以给女儿和妻子再做几十年的饭,也根本没有想过让女儿去学,鹤见瞳仅有的那点印象还是以前在厨房捣乱得来的。
安室透清清爽爽地坐下了,什么都没说,先低头吃了几口面垫了垫胃,完事也没忘记夸奖一番鹤见瞳的手艺。
对此,鹤见瞳只觉得他是饿坏了。
安室透放弃关于厨艺的辩论:“所以你是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语气中听不见任何的责备,可要是真的觉得安室透就是随口一说,那才是真的糟了。
“食不言。”鹤见瞳飞快地试图堵嘴。
“呵。”安室透冷笑了一声,声明了这个话题的终结。
整个饭桌上,俩人不约而同地将晚上安室透的行为略过不谈,可他们真的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吗?
心凉了
“诶呦。”
在路上走得好端端的,鹤见瞳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小矮子撞了一下。
鹤见瞳站的安安稳稳没什么事,她转过身低头看见了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柯南。
?
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鹤见瞳正准备伸手把柯南扶起来,不远处就吵吵嚷嚷地追过来一群小豆丁,嘴里喊着“柯南你跑得太快了”,然后在看见鹤见瞳时齐刷刷地住了嘴。
其中一个短头发的更是把整个人往后面缩了缩。
柯南捂着被摔疼的屁股站起来了,鹤见瞳瞅了他一眼,这不可能怪她,是柯南自己倒着走路。
“鹤见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步美好奇问道。
鹤见瞳举起手里的塑料袋:“冰箱空了,买点补给,我还想问你们呢,在干什么?”
“在找一个地方,”柯南说着举起手机给鹤见瞳看照片,“你能看出来在哪里拍的吗?”
照片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性笑盈盈地看着镜头,她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后依稀可以看见一扇落地窗,透明的玻璃露出了窗外高耸的大楼的轮廓。
所以刚刚柯南就是在拿着照片比对街上的楼,才不小心和鹤见瞳撞上了。
真巧,这地方鹤见瞳确实见过。
鹤见瞳把手机还给柯南,以她对这几个孩子的了解来看,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坏心眼,但是鹤见瞳还是谨慎地先问了一句:“你们要做什么?照片里这个人又是谁?”
“是玲子同学的姐姐,”步美还以为鹤见瞳只是好奇,“她半个月都没有回家,这张照片是玲子从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