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站在最外侧的人一动不动,甚至还有路过的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往这边凑。
在把一个被挤倒险些被踩到的小孩拎起来之后,鹤见瞳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孩子塞给工作人员,喇叭抢过来,站在高处就开始喊。
“不要再围观了!还看什么呢?看一会怎么死吗?都往后退!”
刚才堵的消防车都险些没开过来,大楼外墙上的建筑材料也被烧得噼里啪啦往下掉,鹤见瞳真不理解这种情况下还不离远一点的人是怎么想的。
这家商场花坛本来就在施工,广场在大门和花坛之间,本来就不大,很容易出事,鹤见瞳在这里看着火往上直冒,举着喇叭骂了半分钟。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对付一些人确实是不能太温柔了,刚刚警方好说歹说嗓子都快喊哑了都没人听,现在终于有人开始听话了。
当然也有和鹤见瞳对骂的。
“我说话难听?你死的时候灵堂音乐更难听……可以啊,投诉我!”
看样子鹤见瞳是吃不了亏的,但是她的对手老头看样子快被她气的心脏病犯了,安室透连忙冲去当红脸,把老头连劝带拽地劫走了。
“可以了,下来吧。”安室透走到鹤见瞳身边伸手扶她,她踩的是个花坛边上的装饰,地方不大,要是真的没站稳,或者有人撞到了她,她是很有可能摔下去的。
鹤见瞳这时候也不矫情,在安室透手上借了把力从上面跳下来。
“社恐?”安室透挑了下眉。
“他们又不认识我。”而且发一下疯真的很爽啊,感觉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