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安室透靠在车门上擡头看着月亮,天色已经晚了,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该吃饭了,鹤见瞳的胃是不是又会不舒服了……
停,想什么呢?
鹤见瞳走了出来,看样子没什么异常,下楼的时候她却一个踉跄,直接朝地上栽去。
摔就摔吧,反正摔不死。
“嗯……”
安室透被砸的发出一声闷哼。
鹤见瞳从胸肌里擡头。
“脸色怎么这么差?”安室透摸了摸她的脸,凉的吓人,他拧着眉,“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你还想去找他们理论吗?”鹤见瞳抓着安室透的衣服下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安室透怀里,“扶我过去,我走不动。”
这一句话可把安室透下了个够呛,要知道鹤见瞳一向是逞能,别指望她能说句软话,能让她开口的,严重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安室透半搀半抱地把人带回了车里坐下,刚想帮她系安全带,手却被一巴掌拍开:“不要,难受。”
安室透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伸出手微微擡起她的脸:“哪里不舒服你得跟我说。”
“一点吐真剂而已,副作用有点类似于感官重载,所以小点声,别喊,我头疼。”鹤见瞳其实还没有完全清醒,她的演技没那么好,所以也没让系统用足够的药量,保持了一点吐真剂的药效,让她看起来真实,却又不至于真的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拿代号的时候没被审过?”
“没有,”安室透坐回到驾驶位,“我是被招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