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前坐下,也拿了一颗碧根果开始剥。
鹤见瞳斜了他一眼:“这里是我家,所以这叫正大光明的听。”
安室透笑:“所以究竟听了没有。”
“没有。”鹤见瞳把剥到一半的碧根果砸到碗里,安室透毫不怀疑她其实很想砸他头上。
“伊达警官在和我分享一些……”他微妙的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偏向于波本的、甜腻腻又带着些试探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恋爱经验。”
“是吗?”鹤见瞳意味不明地反问道。
她一个字都不信,也绝对不想和波本发展成所谓的恋爱关系,等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降谷零再说吧。
她站起来看着这个据说是来给她送午餐的男人,面无表情地陈述一个事实:“我饿了。”
“感觉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厨子。”安室透起身叹气,是他让自己的定位变成这个样子的,他认。
当天在意识到了鹤见瞳并没有说开的打算之后,安室透体面的在用餐之后离开了。
不能将人逼的太紧,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所以俩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照常过了几天,谁也没去打扰谁,连条消息也没有发,至少在这时安室透是想不到鹤见瞳会来主动敲他的门。
“有空吗?帮我个忙?”
安室透自然是当仁不让。
“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找人帮忙,或者说我愿意,别的人也不会愿意。”鹤见瞳开了她那辆福特,她并没有详细解释情况,安室透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车往山里开去,说真的如果把鹤见瞳换成琴酒,安室透可能就要考虑对方准备把他杀了之后抛尸这种可能性了——不过现在也不能排除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