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安室透面前的扇面:“在哪儿画?”
“你写了什么?”安室透伸着脖子去看。
“戒急用忍。”鹤见瞳微笑。
安室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看起来很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一边心虚,心里却觉得是自己不小心才被发现了,还准备再犯的大型犬。
“你不用再忍了。”她很能忍了,真的。
鹤见瞳朝安室透笑了一下,趁安室透被她笑得有点晕的时候,心狠手辣地调转毛笔,用笔杆在安室透大腿内侧一戳。
安室透锤了下地,才让自己把痛呼吞下去,他早该发现的,从那次他还不知道鹤见瞳是贵腐时,他们的那一次交手,受伤的胃,就能看出来鹤见瞳下手有多黑。
这么戳一下是真的很痛,偏偏他还顾忌着形象,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揉。
“你们在干什么啊?”元太看过来,一副小大人般的嫌弃语气。
“安室哥哥平时那么沉稳的一个人,怎么每次和鹤见姐姐在一起时就这么幼稚?”光彦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最后步美总结道:“这就是陷入了爱情的男人吗?”
三个小孩子一唱一和的成熟语气把另外几人逗得直不起腰,铃木园子连笔都快握不稳了,笑着趴在毛利兰肩上和她小声调侃两个成年人。
鹤见瞳左手撑在额头上,右手握着笔,低着头,她听不见她听不见,她要专心画画。
安室透恰到好处地红了脸,笑着和他们求饶几句,就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