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这间办公室又只有他们几个人,鹤见瞳和安室透虽然是说小声,但也就鹤见瞳还算是有点顾忌,安室透最后的那句话基本上就是说给山村操听的。
事实证明,他也确实很容易地就掉进了安室透挖的陷阱里。
“鉴定的结果显示,死者至少已经死亡两年,我们调取了两年以前的失踪情况的报警记录,筛选了符合死者年龄段和性别的人选,死者左下方的七号牙是种植的……结合这些情况,我们找到了一个符合条件的人。”
山村操说着,把一张照片推到他们面前:“武藤一树,两年前的三月七号家属报警说他出门未归,失踪的时候六十三岁,已经通知家属来做dna检测了,我们可以一起等结果。”
“好快,”鹤见瞳感慨,“这岂不是查了一晚上,好辛苦。”
“那当然。”山村操有点得意也有点骄傲地笑了两声,但这次他有骄傲的理由。
“死亡原因确定了吗?”安室透问道。
“这个还没有,”山村操摊手,“毕竟现在可就只剩一具白骨了,法医鉴定还需要时间。”
没等多久,山村操就接到了通知,说死者的确是武藤一树。
“好厉害!”两个女生呱唧呱唧鼓掌,更让山村操有点自得地笑了起来,让开门进来的人直接愣住了。
“这家伙……”
“毛利先生!”山村操激动地看着门口的毛利一行人,直接绕过了桌子和毛利小五郎握手,“没想到毛利先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