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趴在她的肩上,盯着外面的雨丝竖起了小耳朵。
“嗷。”鹤见瞳没忍住,把送到面前的耳朵含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这场雨已经下了两天了,期间,鹤见瞳还出去跑了趟任务,回来的时候见安室透家门口没有任何痕迹,不像是有人回来过,她知道安室透这段时间会很忙,但比起工作强度,鹤见瞳更关心他的精神状态是否还好,如果她的猜测真的是对的……她还是希望自己猜错了。
她不太想面对这样的现实,要不然以后还是让降谷零自己和他的幼驯染解释算了。
这两天,鹤见瞳时不时给安室透发几张哈罗的实时照片,安室透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从回复的频率,鹤见瞳能大概感觉出来他的工作节奏。
忽然,哈罗激动地朝大门口扭动着身体,脖子伸长了想往那边够,鹤见瞳险些就没抱住。
点开门口的监控,安室透正靠着门外的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也不敲门不说话。
“你在干什么?”鹤见瞳推开门,一股饱含着水汽的冷风从门缝里呼呼地往房间里吹。
话音未落,安室透向前走了几步,擡手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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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刻意地在浅原丈每一次出场都安排了一对兄弟,是没人知道但是作者写得很开心的设计。
好烫
诶?
猝不及防,鹤见瞳被安室透抱了个满怀。
安室透的身上还带着从外面沾来的冷气。
“怎么了?”鹤见瞳问道鹤见瞳问道,她原本有很多话想问他,现在却感觉不是很合适了。
“没事……”安室透把脸往鹤见瞳的颈窝里埋,过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他闭着眼,收紧了手臂,力气之大,让鹤见瞳感觉他是想把自己的腰勒断。
不对。
鹤见瞳摸了摸安室透的背,手钻到他的衣服下面碰了碰他的皮肤,雨水太凉让她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
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明明鹤见瞳现在看不见安室透的表情,但无端地她就是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浓浓的悲伤和疲惫。
她略微使了点劲挣脱开安室透的怀抱,把他的脸挖出来,安室透半垂着眼,抿着猫猫嘴,满脸写着“我心情不好”,雨滴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乍一看还以为是泪水。
鹤见瞳心一软,一巴掌糊在了他脸上。
“好烫。”
果然在发烧啊。
“赶快进屋!雨伞呢?”之前还提醒她带雨伞,怎么自己淋得跟一只落水小狗一样在家门口堵着了呢?
安室透迷迷糊糊地跟着她往屋里走了一步,然后眼前一黑直接栽了下去。
“喂!”鹤见瞳有点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心脏差点被他吓得蹦出来,幸好安室透是往前倒的,他整个人几乎是砸在了她身上。
“醒醒啊!”鹤见瞳撑着他才没摔到地上,“哈罗往后退。”
哈罗在边上急得直打转。
扶着安室透挨着墙坐下,鹤见瞳喘了口气决定先去给浅井成实打个电话。
“不会有事的。”她蹲下腰,揉了揉哈罗的脑袋。
“383,不是很高。”鹤见瞳打完电话又给安室透测了一遍体温,果然晕倒还是因为太累了吧。
浅井成实已经带着药在赶来的路上了,鹤见瞳看着安室透决定给他换个位置,总不能让他穿着湿衣服躺在地上,抱着人往楼上走的时候,鹤见瞳满脑子都是她家风水是不是有点问题,这才几个月,就有两个人晕倒了。
哈罗先一步噔噔噔上了楼,跑进了浴室叼着浴巾,顺着床边专门为它准备的小楼梯三下两下上了床,把浴巾铺好。
看着忙来忙去的小狗,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