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状态不太对,像是个一令一动的木头人。
“我明白。”降谷零抱着她回答道。
鹤见瞳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像是在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过了一会,她擡起头:“我没事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可以吗?”
降谷零静静地看了她一会,问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的,我就是想歇一会,”鹤见瞳松开手里的衣料,“你还有工作要忙吧,去忙吧,别盯着我了。”
降谷零敏锐地感觉不太对劲,但看她现在的样子也不敢刨根问底逼迫她。
他只能退出去,但是嘱咐了公安别打扰她,但也还是要看好她。
又过了一段时间,虽然还没搞清状况但是吃完饭换班回来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犹豫着敲响了病房门。
“小瞳,我是研二警官,方便进去吗?”
无人应答。
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人说话。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推开了房门,一打开门,病床上哪里有人在,只看见大敞的窗户,和被风卷起的窗帘。
毫不夸张地说,萩原研二差点被这幅景象吓死,他急忙扑到窗户边上,心惊胆战地往下望,见下面的地面上没有什么红红白白的,心才算是落回肚子里。
“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注意到异常,风见裕也赶过来了。
“人呢?”松田阵平问他们,“zero让你们看着她,人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