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降谷零,也不会有人要求你做一个圣人,更何况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闭嘴,”降谷零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退的,你别想用这种方式吓退我。”
降谷零尽力让自己表现的镇定。
可是他做不到。
组织出了名的会演戏的波本,现在根本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紧紧地将人箍进怀里,他不敢松手,他知道如果他松手了,他会后悔一辈子。
他忽然恶狠狠地咬了一下嘴边鹤见瞳的耳垂,他是真想让鹤见瞳知道他的心现在有多疼,他哑着嗓子:“你是不是忘了,我一开始认识的你就是这样的,我当时就已经被你骂过一次了。”
鹤见瞳哽咽辩驳:“那次是你活该。”
“我是欠骂,”降谷零承认,“那次之后我去见了心理医生,我知道你的情况有多严重,也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要是再往前,景光小时候还得过失语症。”
“我知道,小话痨。”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降谷零说了一句,但没追问,“我就是想说,这些事情我早就经历过了,难不成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你是什么样子还能瞒过我吗?”
“我的确没想到景光还活着,但是我喜欢你,和此事无关,松田之前还在质问我,是否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有没有让情感左右判断,”降谷零把人抱得更紧了,“我认识的是你这个人,跟你做了什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报答你,选择以身相许,那是否也是你在看轻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