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和丈夫(如果有的话),决定治疗方案,判断是否要放弃。
可以说,这个关系高于一切。
对于鹤见瞳而言,这大概是一种比语言更赤裸的表达。
婚姻还会夹杂着一些并不单纯的因素,但任意监护不会。
“把它收回去,”降谷零拿着这张纸,像是捧着一颗真心,他受宠若惊,也不知所措,“你知不知道它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
“我考虑的很清楚,”鹤见瞳摇头,根本不接文档,“在手术室外不能签字的经历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降谷零咬牙:“不想让这种情况发生你应该先做到不进医院。”
“这我可做不了主,”鹤见瞳坐在病床上抱着腿看着他,“我能做的就是给你一份承诺。”
她想告诉降谷零,即使他们暂时无法缔结一段婚姻关系,这也不代表鹤见瞳是为了给自己留下退路,当然也不是因为不信任降谷零,她希望降谷零能够安心。
“我知道你的意思,”降谷零走近向前,“我不需要你为了向我证明——”
“才不是全为了这个,”鹤见瞳微擡下颌,“我也不希望如果再遇见那种情况,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不知道是什么的人,相反,交给你让我感到安心。”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他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水汽打散,他伸手抱住鹤见瞳,除了谢谢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的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