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始说:“要是死在行动中,也算是我赎罪了,要是没有,我也有自己办法,反正我是不想站在被告席上。”
说完这句话,鹤见瞳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一样,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哐当”一声,松田阵平放下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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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手里的杯子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沉重的声响。
几个人一齐抖了抖。
“我说错什么了吗?”鹤见瞳小心问道。
萩原研二兴味盎然地看向松田阵平,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的确是错了。”松田阵平撇了撇嘴,他看了鹤见瞳一眼,好像是把什么话吞了回去,向后靠着椅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要是你有一天被警察冤枉是杀人凶手,虽然之后换了你清白,但你的名誉已经被毁了,人生也彻底改变,你会怎么办?”
鹤见瞳知道他说的是他父亲的事,一时没想明白松田阵平为什么要提起它来,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起诉或者借助一下媒体的力量?”
“好乖。”降谷零感慨。
“我也不是想不到其它办法,戏剧一点的话可以将凶手的脑袋摆在警视厅门口,”鹤见瞳耸了下肩,“但也只能是想想,我做不出来。”
“幸好你做不出来。”萩原研二举着杯子和鹤见瞳碰了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