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向对小孩子应付不来,尤其是一堆心态崩溃的小孩子,想想就觉得可怕,虽然人是被他们整成这样的,但鹤见瞳觉得暂且抛去她的责任心和道德,把这一堆烂摊子丢给了降谷零。
她都定出这种计划了,就不装好人了,让最喜欢装好人的人去吧。
降谷零叹气,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明明应该和鹤见瞳在一起,要不然陪着哈罗玩,要不然俩人就是坐在一块说说话都是好的,他为什么要把宝贵的清闲时间浪费在这里呢?
他的智商被伏特加污染了吗?
不过,来都来了,也只能把戏演完了。
柯南被直接推回了病房,由于还没有“苏醒”,他暂且可以自己在一个房间,演技不用再被考验,而这时警方开始录口供,降谷零也准备好要给几人上课了,趁着他们此时还心有余悸,降谷零决定乘胜追击。
接下来,毛利兰就围观了一场有关“能力和自我认知”的课堂,主讲人当然是降谷零,旁边的警察还会时不时地帮衬几句。
“安室先生……”毛利兰听得都有点头皮发麻,但还是出言提醒降谷零,“这些话对他们而言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降谷零说道,“但上次是小瞳,这次是柯南,还要有多少人出事,他们才能真正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呢?”
他今天说的话不容置疑,毛利兰想到病房里的柯南心情也很沉重,也不好再阻止降谷零,毛利小五郎在一旁没有说话,他虽然偶尔会嫌弃柯南,有时候在现场也觉得这小子是在添麻烦,但是刚刚看见他脸色惨白地戴着面罩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毛利小五郎想的不是自己要怎么和他的父母交代,而是心疼和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