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说话。
他看了眼靶子,看了眼枪,最后看着鹤见瞳长叹一口气。
鹤见瞳立马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震了一下,紧张地盯着他。
“风见怕我,我还勉强能理解,”降谷零的脸上是货真价实地困惑,他不解道,“你怕我做什么?”
他朝鹤见瞳走去,眼瞅着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步,又飞快地挪了回去,好像这样就掩饰地很好,不会被人发现。
鹤见瞳眨了眨眼。
“放松一点,不要这么紧绷,”降谷零伸出手在鹤见瞳肩上揉了几下,他诚恳发问,“我很可怕吗?我都没和你大声说过话,之前你骗我的时候,我那么想要和你吵架都忍住了。”
降谷零感觉自己有点委屈,他当时开玩笑说鹤见瞳像兔子,他也是真的这么对她的,重话不敢说,更不可能和她发火,生怕她吓着,结果今天还是炸了毛,不搞明白为什么降谷零今天誓不罢休。
“说实话吗?”鹤见瞳问道。
“不是实话你就不要说了。”降谷零从身后捏了一下她的耳垂,他挺喜欢一些小动作的,但是捏鹤见瞳的耳朵是个高难度的事,她耳朵上戴了不少东西,想找个空位下手可不容易。
鹤见瞳摸了摸鼻子:“你是我最不想拥有的上司……之一。”
后半句话丝毫没起到安慰作用,降谷零手僵在半空,他抓着鹤见瞳的肩膀和她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