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降谷零问道:“所以你知道鹤见夫妇出事的原因吗?”
鹤见瞳摇头:“我有一个猜测,但是过于悬浮也没有根据,不能说出来误导你,但是我需要纠正一件事,当时出事的是一家三口,鹤见瞳也应该是个死人才对。”
降谷零忽然伸出了手,手指压在她的脉搏上。
“别紧张,”鹤见瞳反握住他的手,安慰道,“现在在你面前的千真万确是个活人,我不会突然死掉的。”
“答应我,”降谷零弯下腰,额头贴在她的手背上,“不要突然离开。”
“虽然这样听起来很像是在立fg,但是好,我答应你。”
他们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生命从来不由他们自己做主,他们今天站在这里或许明天就会死去,他们不是上帝,这些保证也根本没有实际的用处,但此时两个很现实的人却都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能够让人安心,这就是这句话的作用,即使它的效用那么的虚假,又虚无缥缈,但现在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降谷零的情绪抽离得非常快,一时的沉溺就已经很奢侈了。
“私人医生……意味着你的父母或许知道非常多有关boss的具体信息?”
“逻辑上来讲应该是这样,”鹤见瞳伸出手点点自己的额头,“他们或许也和我说过,但我确实不记得了。”
降谷零的情绪还是从紧抿的唇中泄了出来:“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