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轻,比起之前她叙述的语气,显得更加平静,刚刚她声音中逐渐浮现的疯狂让降谷零后怕,一个很俗的比喻,但鹤见瞳真的像是一根紧绷的皮筋,随时都会断掉。
降谷零有点庆幸,庆幸自己现在遇见了鹤见瞳,而不是等到更晚,事情可能无法挽回了的时候。
降谷零一手握着她的手腕,手指按在她的脉搏上,另一只手像是哄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就算是鹤见瞳说起的这些,其实都是美化委婉之后的说法,一些场合他并没有亲眼见过,但也听过一些传闻,或者见证过组织中一些人的行事方式。
他能想象到那大概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没事了,”降谷零说道,“以后我会陪着你,无论多难,我一定都会陪着你。”
“……说好了。”鹤见瞳哑声道。
降谷零郑重说道:“绝不食言。”
鹤见瞳松开手,露出一个充满了安抚性的乖巧笑容来:“其实说出来之后我感觉好多了。”
降谷零在心中长长得叹了口气,他该说什么呢,说鹤见瞳对情绪太敏感了吗?
明明自己心中也很不好受,还是在察觉到他的情绪被影响到了之后还是下意识安抚对方的情绪吗?
这些话未免太刻薄了。
所以他选择换一个话题:“在这之前,林安桐是做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