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我的确看他有些不顺眼。”
“啊,”鹤见瞳发出了个无意识的音节,没有犹豫,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陈述道,“他可能是赤井秀一。”
降谷零僵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叉子。
鹤见瞳把自己这边的叉子递给他,把这个可怜的叉子换过来,将被降谷零捏弯的叉柄捋直。
看见鹤见瞳比抻拉面还轻松的动作,降谷零突然冷静了下来,虽然他觉得鹤见瞳没这个意思,但总有一种他要是做出什么冲动事情,可能要被揍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降谷零问道。
组织有个千面魔女贝尔摩德,降谷零完全不觉得赤井秀一换一张脸有什么奇怪的,他奇怪的是鹤见瞳居然能认出来,要知道他还是通过那家伙的姿态和一些举动,再加上其它反常的地方,觉得这人身上有点违和,才让鹤见瞳过来看看他的怀疑是否有错。
没想到鹤见瞳过来之后给了他一个完全没想到的答案。
“其实不太确定,”鹤见瞳明目张胆地从降谷零盘子里顺走一根香肠,“吃完了吗?出去谈吧。”
降谷零看着她,把盘子往鹤见瞳那边推了推:“不急,你再吃点,看看还想吃什么?”
鹤见瞳摇头:“我不饿,只是觉得别人盘子里的看着很好吃。”
降谷零无奈:“你不是独生女吗?”
鹤见瞳嚼嚼嚼:“那种养的猫挑食的情况,不是经常有人提议再养一只争着吃嘛?”
这次可不是他说的。
降谷零把翘起的嘴角压下去,没说话。
“走吧。”鹤见瞳站起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习惯猫塑全世界,包括她自己,她顺手拿了个小餐包在嘴里叼着往外走。
降谷零也跟着站起来,俩人出了餐厅找了个人少又视线好的僻静位置,隔着一段距离注视着餐厅大门。
“你怎么确定那是赤井秀一?”
鹤见瞳摇头:“我不确定,我只能说很大可能是,或许咱们可以找个办法验证一下。”
“他是左撇子,”降谷零说道,“那个人也是左撇子。”
“有件事看见他我才想起来忘了告诉你了。”鹤见瞳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她和降谷零的信息差太大了,有疏漏很正常。
“工藤新一的母亲,那位女演员藤峰有希子,在十几年前和贝尔摩德,也就是莎朗温亚德共同到魔术师黑羽盗一处学习,学的就是易容。”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降谷零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说帮他易容的是藤峰有希子?”
鹤见瞳点头:“很大可能是她,除了她据我所知,也就只有三个人还有易容的能力,贝尔摩德、黑羽盗一和怪盗基德,不过也不是没可能,也可能是他们易容成了这个样子,而不是帮谁易容,不过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停。”降谷零擡手,情况被她越说越复杂了。
降谷零扶额:“我大概知道你是怎么自己吓唬自己的了,我在这里,你不用怕有疏漏,都可以解决的。”
鹤见瞳耸肩:“好吧,我确实是习惯自己处理问题了,过久了那种没人能兜底的生活,而且我真的有点焦虑。”
她把额头抵到降谷零肩上:“虽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但是能有个人帮忙,自己当个废物的生活,虽然听起来很颓废,但还是有点吸引人的。”
“不要想这种‘好’事,”降谷零用手指戳戳她的脸,“我只让你靠一会。”
“我当然知道,往下落的生活固然诱人,但是想想就觉得可怕,”鹤见瞳把头擡起来搓搓脸颊精神起来,“你要是真的让我完全靠别人,我反倒会觉得不安。”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