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说话时的声音都没有刻意压低,在几乎没有其他声音的房间内,十分清晰,只要那个男人不是聋子,都能听见,想要装傻都不太可能。
男人看了她们一眼,悻悻地把雪茄放下了。
“您认识他?”鹤见瞳问道。
女人点点头:“生意上有来往,但不算熟,你呢?和那位粉头发的认识?”
“不认识啊。”鹤见瞳神情平静。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帅哥?”
鹤见瞳降低声音:“看身材呀,你看他的腰臀和肩,只要不是个丑八怪,把他脸一蒙我都能睡得下去,更何况您看他的下半张脸,凭我的经验,肯定不会差的。”
降谷零轻咳了一声。
鹤见瞳拍了拍他的脸:“当然,你也不差。”
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经验之谈,别太惯着他们了。”
“我心里有数,”鹤见瞳回道,“多谢提醒。”
“我是简,”女人说道,“怎么称呼?”
“听起来读脚售不太像是真名,”鹤见瞳笑着说道,“n。”
“你这一听就不是真名。”简说道。
鹤见瞳报以微笑。
之后,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什么都扯了一些,但两人都默契地谁也没提自己来的目的,也没说一句和现实有关的事。
也就是在她们闲聊的时候,又陆陆续续进来五个人,两女三男,其中两个年轻男人明显认识,不仅是一起来的,更是一进来就凑在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