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检讨大会,也会没完没了。
因此降谷零给他们下达的指令就是,把她当成普通朋友看待。
不要特殊对待,也不要再让她有别的感情包袱。
当然,这不意味着降谷零觉得鹤见瞳这样是不好的,她能够在组织坚守,一方面是她信念坚定,甚至心智超出常人,另一方面,她的高道德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虽然这种道德感几乎逼死了她,但也让她打心底里无法接受自己沉沦,这个相对来说更加“轻松”的选项。
而这种道德感,当然不会只局限于在大是大非上的三观,和她极强的共情能力一样,自然也包括在平时的细节。
降谷零有时候也觉得感慨,有一些事情,他自己都无法轻易说出口,但是鹤见瞳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没说出来的部分。
比如鹤见瞳会用药物阻止自己的一些生理反应的做法,降谷零并不反对这种做法,相反,他觉得鹤见瞳能把这种精神药物用在这种方面,不得不说一句天才般的想法。
他反对的是滥用,先不提鹤见瞳的精神状态究竟需要什么药治疗,这些药本身会出现一定的耐药性,且会对身体产生伤害,如果是药物治疗,降谷零没意见,也鼓励她接受正规治疗。
但是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滥用药物不行。
降谷零自己也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可以牺牲自己,虽然心里不忍,但他不会也没有立场阻止鹤见瞳做这种事,可前提是,要值得,如果代价和收益严重不成正比,那完全没有必要。
这些话他没有真正说出来,也没有必要说出来,两人在这种事情上的观点完全一致,鹤见瞳能明白降谷零自己都有些难以启齿的部分。
他们是不同但又相似的。
所以当初在医院天台,降谷零能说他是懂鹤见瞳的,他有这个自信。
现在也更加自信了。
牌桌上,这一局彻底结束,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年轻女士赢得了最终的胜利,本局奖池内所有的筹码都被她收入囊中。
随着第一局结束,牌桌上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鹤见瞳也基本上是拿稳了不懂规则、乱玩的新手人设,如果不是这个赌局特殊,她很有可能会被同桌的人,甚至赌场轰出去。
但是现在,即使别人再不满,也得和她玩。
而室外,几个身影站在门口有些格格不入。
“爸爸,这是……赌场吗?”毛利兰有些惊讶地问道。
铃木园子小声压着声音:“在公海也是不合法的吧?”
而毛利小五郎却一句话都没说。
想打她吗?
听到铃木园子的话,柯南摇头。
“悬挂的旗子是红蓝色双星旗,船尾初也刷着panaa,这艘船是在巴拿马注册的,船舶在公海时,完全受船旗国法律管辖,巴拿马并不禁止在公海上开设赌场。”
毛利兰问道:“但是船上的职工好像都是日本人?”
柯南解释:“船只的所属公司可能是日本公司,很多船舶公司都是这么钻漏洞的,巴拿马是最大的方便旗国家,想在它那里注册非常容易。”
铃木园子幽幽看过来。
柯南一惊,连忙解释:“我都是在电视看到的,哈哈……”
毛利兰诧异问道:“现在电视节目会播这种吗?”
“我上次看的一部动作电影,主角就是潜入到海上的赌场中,他是这么和同伴解释的啦。”
毛利兰将信将疑,但是柯南的理由听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不要去看一些奇奇怪怪的网站哦。”毛利兰弯下腰看着他。
柯南就差举手发誓了:“我才不会,相信我嘛,小兰姐姐!”
“我还是第一次来赌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