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荷官说道。
这样看来她应该不是还给赌场,鹤见瞳试探着用手摸了摸桌上的箱子,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
降谷零直接上手把箱子拎了起来,不沉,这种箱子他们交易的时候常用,降谷零对这种空箱子本身有多沉心中有数,以目前的重量来看,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没有多少分量。
他举起箱子摇了摇,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密码?”鹤见瞳问道。
“123。”荷官说道。
“?”换成鹤见瞳疑问脸了,“这么随意吗?”
荷官笑道:“最简单的有时候就是最难的不是吗?”
鹤见瞳点头:“你说得对。”
说话间,降谷零已经把密码拨好准备开箱了,他们完全没打算回去看,其他人是怕货不对板,鹤见瞳他们是怕万一东西有问题,他们没法还给组织说不清楚。
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有些出乎意料,又有些意料之中,是一个试剂瓶。
麻烦。
鹤见瞳看着密封严实的试剂瓶。
她就说怎么那个疑似是她姥爷的酒保这么好说话,说好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但现在这样,只要她想研究里面的东西就必然要打开包装,一眼就能被看出来。
混蛋!
她就说不能指望亲情!
鹤见瞳哐当一声把箱子重重合上了,顺带改了个密码。
降谷零倒是被鹤见瞳搞出来的动静吓得一颤,倒不是被声音本身,而是被鹤见瞳,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我很生气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