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再处理,但是尸体身上的血会蹭的到处都是。
降谷零从他手里的箱子中掏了个裹尸袋递给宾加,宾加伸手去接,没拽动。
宾加看着他,降谷零身上和鹤见瞳穿着同样的斗篷,他们的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宾加看不清降谷零的表情。
但俩人就是这么没说话对视着,几秒之后,毫不意外地打起来了。
听到背后一阵剧烈的、仿佛是椅子被撞翻的声响时,鹤见瞳举着喷壶喷药水的手完全没有停顿,其实抛开这是真正的人血和尸体不谈,清理的过程本身是很解压的。
她当然也不会去阻拦降谷零,她没那么不识好歹。
上次她出事之后,降谷零就一直憋着火,他早就想要找宾加的事了,现在送到他面前讨打,不打多对不起他啊。
鹤见瞳也挺想去帮忙的,但是她更想在现在先将工作做完,别的事以后再说。
“搞定了。”鹤见瞳看着龇牙咧嘴的宾加说道。
宾加看着自己手中的牙,震惊又愤怒地看了波本一眼。
“宾加,你再这样我要去找boss告状了。”鹤见瞳平淡说道。
宾加瞪大了眼睛:“你是小孩子吗?”
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要打小报告这种话的?
“你说了boss就会理你?”
鹤见瞳说道:“你可以试试。”
“别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宾加,”鹤见瞳看着他,“你应该知道的吧,boss是不允许代号成员互相随意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