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无害地朝降谷零露出个笑容来。
“我帮小瞳。”他如此说道。
萩原研二把手搭在降谷零肩上,用另一手拍了怕降谷零的胸口:“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有的人平时人模人样,但是欺负起伴侣来,那是相当的——”
“什么?”降谷零挑眉。
“让我听着就想把他揍一顿,”伊达航接道,“最近接了好几个情侣反目成仇,或者其中一方被欺负了很久,奋起反抗杀人的案子。”
“死者是欺负人的那一个?”鹤见瞳问道。
伊达航点头。
“那还好,”鹤见瞳也点点头,很满意,“有一句话叫做宁见法官不见法医。”
松田阵平坐在鹤见瞳的沙发上,在翻她的糖盒,她好像总会有各种奇奇怪怪不重样的零食,她住院那些天松田阵平没少在她病房吃。
“我以为你会不喜欢这种复仇方式?”
“我不喜欢啊,”鹤见瞳也拿了块糖,“但是要求一直被伤害的人用正常的方式反抗,真的是一件很苛刻的事,其实只要不牵扯别人,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也会觉得很遗憾,可有时候想想一些案子,当事人不是没有用过正确的方式,比如报警,但是很多时候警方都会不以为然吧?”
鹤见瞳伸手在离她最近的诸伏景光肩上拍了拍:“所以这种时候就得靠你们这些警官啊,不要觉得一些事情是小事。”
诸伏景光伸手拍了拍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去拍了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又去拍伊达航,等降谷零端着泡好的茶水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拍一个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