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现在还算不上是人人自危,但也差不了多少,把局面弄成这样,怎么想也不是理智的做法。
“所以我才说这种事不新鲜,”鹤见瞳笑着说,“古往今来,王朝都要灭亡了,但是大臣还沉迷于党争的例子比比皆是,甚至在现在,为了反驳对方,阻止对方的政策颁行,根本不思考这些政策是不是真的有效的事情,不是依旧每天在上演吗?对于乌丸莲耶也是这样,他要先把朗姆的残余势力拔除,至于会不会影响组织,当然会影响,但是他要不然是心存侥幸,要不然就是觉得没关系。”
“侥幸?”系统震惊,“一个能创建这么大的组织的人,居然会有这种心理?”
鹤见瞳不觉得奇怪:“就是因为他之前太厉害了,人总是会有这样的错觉,觉得自己无往不胜,就像是那些早期励精图治,等年老之后昏庸无道的君主一样,但是他们往往还意识不到自己的想法其实已经和年轻时候的自己不同了。”
系统陷入沉思,开始翻自己的数据库。
“琴酒的邮件。”系统提醒道。
祂帮鹤见瞳看了眼地址,报给了鹤见瞳。
“这个破班!”鹤见瞳发出一声尖锐爆鸣,“不是特别清闲就是忙的脚不沾地,这是今天最后一个,再不停我都快疲劳驾驶了!”
这次是鹤见瞳被琴酒带着潜入了一间别墅。
鹤见瞳在书房外面的阳台上,琴酒先进入,处理掉了目标,鹤见瞳才钻了进去。
“你就不能自己干吗?”鹤见瞳把倒在地上的尸体塞进裹尸袋里,“而且你一定要弄出血吗?你就不能直接扭断他的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