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到,不过还是要对琴酒保持警惕,这种事你肯定能做好。”
“那当然,放心吧,我跟琴酒也算是这么多年的交情,当然,别的不太可能,但是对琴酒的了解,我的确是有几分的,”鹤见瞳说道,“我当然也清楚他是什么人,交情归交情,他要是想杀,才不会管别的事,我只是想着,或许如果有可能,也许用得上他。”
“听起来可真是危险。”降谷零说道。
“或许只是听起来。”鹤见瞳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天真,但是她也就是说说,只是标记出这么一条路,是不是真的会用,等真的需要了再看也来得及,毕竟如果真的到紧急关头,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赌一把了。
“一定要小心。”降谷零说道。
“知道了——”鹤见瞳拖长声音,“你今天说了很多次小心了。”
“再说多少次也不为过,”降谷零说道,“毕竟你是个有前科的人。”
“那也不能因此就判我死刑吧,总是要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吗?”鹤见瞳委屈。
降谷零还能说什么呢:“给。”
他知道话说多了,是压力。
所以即使他再担心,他也得把话咽进肚子里。
鹤见瞳说道:“反正以目前的情况,如果我能确定那个人就是boss——”
“那就可以准备行动了。”降谷零的语气很轻松。
“该联系什么部门你心里肯定有数,”鹤见瞳说道,“虽然你肯定清楚,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一句,注意不要泄密,组织在各个部门的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尤其是美国那边,组织有一些武器,虽然来源是第三国家,但是……”
“我明白,”降谷零说道,“我也会小心,等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一时,小心为上,你我都一样。”
拐弯抹角
小心为上。
鹤见瞳脑海里都是降谷零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系统卧在她的枕头边上,挪了挪屁股说道:“怎么把通话挂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这么连一晚上呢。”
鹤见瞳戳了戳它的肚子。
“还以为你在阴阳怪气我。”
系统拍着翅膀,一屁股砸在她脑门上:“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不识好人心!”
鹤见瞳把它挪下来放在手里捏了捏。
“我不该这么说,原谅我?”
“哼。”系统瞪她。
鹤见瞳解释道:“他今晚上肯定要忙,到时候吵得我也睡不着,所以还是算了。”
系统用翅膀拍了拍她:“你果真很想这么做啊。”
鹤见瞳自嘲一笑。
“想啊,”她盯着指尖,“我确实很怕。”
鹤见瞳认真说道:“我不怕死,一直都不怕……但是这种不能确定的,不知道会不会有铡刀落下的感觉实在是太磨人了。”
“开心一点,”系统说道,“或许等你离开这座岛的时候,就是轻轻松松的了。”
鹤见瞳弯着眼笑:“你说得有道理,借你吉言。”
她就是这么丧的一个人啊。
鹤见瞳闭上眼长舒出一口气:“不过说出来之后好多了。”
系统和她聊天:“你说会不会等以后,你反而不适应那么平淡的生活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鹤见瞳说道,“人无压力轻飘飘啊,到时候得做个计划,坚决运行才行。”
系统说道:“想想你天天开天窗不写的五年日记。”
鹤见瞳伸手捏住它的喙:“不许说了。”
系统朝她歪了歪脑袋。
鹤见瞳的手松开,她用手捧着系统:“所以,你是不是也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