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会炸到自己。
偏偏鹤见瞳就喜欢做这些一般人不会做的事,按她的话来说,想不到就可能出奇制胜。
但降谷零总是忍不住提醒:“或许是因为些方案风险太高,才被舍弃了。”
但谁让她表面上是个乖孩子,实际上是个疯起来连自己都不在乎的赌徒呢。
鹤见瞳只可惜刚刚没把来人一起炸死。
“马尔贝克,”鹤见瞳靠着背靠着仪器,低头检查着枪膛,对来人喊话,“劝你一句,就当没看见,你现在跑还来得及,组织现在这样你也看见了,没必要再耗下去了吧?”
“你说了不算。”马尔贝克说道。
鹤见瞳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她都没想到自己的耳朵居然还有这么灵敏的一天。
她要是往外看一眼,就能看到马尔贝克现在一身狼狈的样子。
一向整洁的西装上面全是灰,用发胶打理好的头发更是因为灰尘和水,一缕一缕脏兮兮的贴在脸上。
马尔贝克的鞋踩到了地板上的天花板和玻璃碎屑,发出清脆又细微的咔嚓声,实验室内的瓶瓶罐罐碎了不少,鹤见瞳希望这这东西混合在一起产生什么有害气体,她的印象里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真可惜刚刚没能炸死他,这个地方的掩体太多了。
但是鹤见瞳不后悔啦,毕竟那时的情况,马尔贝克已经看到了她的行为,他又堵在门口,无论怎么样都要动手的。
鹤见瞳屏住呼吸努力调动着听觉,整层楼一片寂静,除了马尔贝克的走动声,鹤见瞳没听见别的声音。
那大概率,短时间内是不会等到援助的。
“你怎么样?”耳机里传来降谷零的声音。
鹤见瞳敲了敲耳机,让降谷零继续他的计划,不用改变计划,毕竟找到boss是更紧迫的事,她这边,她应付的来……应该。
而且降谷零和她不在一个楼层,要是过来,降谷零还要去找能到达对应楼层的手环,一来二去,也要花上不少功夫,到时候两边都没赶上,那才是丢了西瓜又丢了芝麻,让别的队伍赶来也是一样,所以还是没什么援军可以指望的。
“怎么了?”鹤见瞳听见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接着马尔贝克的声音响了起来:“贵腐,这家伙是个叛徒。”
“算不上,”鹤见瞳笑了一下,“我本来和你们就不是一路人。”
她听出来另外一个人是谁了,她那个不知名的薛定谔姥爷嘛。
打吧。
鹤见瞳握住枪,率先行动。
“该死的。”
检查过倒在地上的另一个人,降谷零没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有人先一步行动了?”队里有人问道。
“不应该啊。”
他们想不明白。
降谷零骂人的心都有了,他们一路走过来,沿途的死者全部都是被一击毙命,下手的人非常专业,并不像是特种部队或者其他组织特工的风格,看着倒更像是个专业的杀手。
“也可能是佣兵。”有人说道,内讧虽然不算是常见,但是佣兵被别人收买也不是没可能,他们都是拿钱办事,肯定会有那种不讲究的,尤其是这种雇主多半自身难保的情况,也没人能给他打个差评,将他的行为公之于众。
降谷零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小心、噤声。
不知道先一步过来的那个人有没有走,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总是没错的。
众人点点头,警惕着往里面走。
里面的情况却是让所有人惊呆了。
原本整洁的病房一片混乱,地上床上都有不少水,一看就是消防喷头启动之后造成的。
房间残留着爆炸后的痕迹,有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