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骄傲啊,”林安桐有些小得意,“我不仅成功破译了密码,还给自己完成了一次比较成功的穿刺,我真的太厉害了。”
“你说得对,”降谷零闭上眼睛,把额头压在林安桐的小腹上,“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是你自己做的穿刺,黑田理事官事后跟我说他当时一直在喊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安桐把手放在降谷零的头上像摸哈罗那样摸了几下:“场景应该很吓人吧?”
“如果你指的是血的话,是的,如果你指的是你死亡的事实……说真的,我当时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林安桐伸出两只手捧着降谷零的脸揉了揉:“或许你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不要,”降谷零摇头,“我要你,你在就好了。”
“往我身上栓一根绳吗?”林安桐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还是要分开的。”
降谷零握紧了手,把林安桐的衣服攥进了手中:“为什么?”
林安桐把休眠的电脑打开,给降谷零看:“因为我要出国留学,不是日本。”
“怎么这样——”
降谷零伸手抱住林安桐的腰,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样,把脸埋在她的腹部。
他不太在意林安桐说的是哪个国家,反正他现在的情况也没必要回日本,林安桐去哪里他都不能跟着。
林安桐认真说道:“虽然才刚开始准备材料,但是我不打算改变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