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抓着上衣衣摆,虽然理智上他知道这就是医疗行为,但是还是好奇怪。
他看了一眼把自己团团包围的鹤见一家,心一横把衣服脱下来了,露出上身。
瞳爸拿起他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和t恤:“外套我帮你洗了,里面这件就不要了吧?全是血,还破了个洞,我有没穿过的衣服,你穿我的吧。”
“不用这么麻烦!”降谷零急忙说道,“我让人送过来就行。”
“风见又要多一项工作了吗?”鹤见瞳闻言忍不住替她的前上班搭子发声,“没必要吧?”
降谷零闭嘴了,默认了瞳爸的说法。
“……不严重,”瞳妈给降谷零简单做了检查,“不放心的话还是去诊所拍个片子。”
“不用了,谢谢您,”降谷零说道,“简单处理就可以。”
“成,”瞳妈说道,“帮你固定一下,皮外伤给你上点药。”
骨裂都还好一些,毕竟这是看不见的伤口,最触目惊心的还是降谷零身上的皮外伤。
明明是伤在了降谷零身上,龇牙咧嘴看不下去的反倒是鹤见瞳:“需要我去拿东西吗?我头皮发麻。”
“你的医到底是怎么读的?”瞳妈问道。
“之前伤的又不是我认识的人。”鹤见瞳说道。
瞳妈指了指桌上处理皮外伤的器具:“过来,你动手。”
“……哦,”鹤见瞳乖巧坐下,开始拿镊子和生理盐水处理降谷零伤口里的砂石,“你忍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