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可恶的车厘子!总是在锐利出击后,又留出体贴的等待,把难题丢给自己!
安室透气鼓鼓转过身去,与柔和的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眸对视,然后扑上前,主动去抢夺一个激烈的吻。
“说吧,我该从哪里开始调查?”
偃旗息鼓,他仰起头,骄傲地等待进一步安排。
才不信kirsch仅仅是想旅游才来伦敦!
可疑
“将我们行踪瞒着其他人,出发前还特意去大阪一趟混淆视听,况且由利亚接手我们的工作,外人根本不会觉得后勤组有任何异常,对了,机票酒店也完全没有使用任何组织经费。”安室透比着手指一一道来,双眼亮晶晶的,一副我早就把你看穿的得意模样,“琴酒正在调查物资爆炸的事情,他现在八成就在伦敦,至于你来——肯定和贝尔摩得发的邮件有关系!”
这样自信昂扬的风采如何不令人着迷呢?
月野织予克制着激动的心情,将安室透拥在怀中,亲昵地亲吻他柔软的脸颊,“好棒啊,你是世上最聪明的小蛋糕!”
“你你你……你说话正常点!我不是小孩子!”安室透耳根染上鲜艳的红,对哄小孩的语气完全接受无能,伸手去推,力气大到要将人挤下床。
月野织予察觉到危险,牢牢拥住他的腰,用行动证明要摔也是一起摔下去。
安室透更是怒从中来,不管不顾往人的怀里顶,成功把月野织予挤到床下,当然他自己也被带着掉下去,但没关系,有垫背!
“蛋糕猫你竟然动真格?!”月野织予难以置信,将怀中人往床上一扔,自己也快速起身扑上去。
两人就这样幼稚地开始小学生打闹,随后又不知在哪一次对视中亲吻在一起。
“睡会儿,晚点去伦敦眼看大本钟。”月野织予轻拍他的背,小声哄道。
“嗯。”安室透打着哈欠应声,放松闭上眼睛进入浅眠。
短暂休息一个小时醒神,两人精神饱满满血复活。
伦敦的冬季,太阳是个稀罕物,经常阴云密布,天气昏沉压抑,很容易换上冬季抑郁症,也就是sad,seanal affective dirder,季节性情绪失调。
不过月野织予和安室透运气还不错,出门时恰巧遇上难得一见的晴朗,只是等他们四点登上伦敦眼最顶端时,太阳也沉入地平线,于是借着天际的余晖,在绝美日落中,高空俯瞰染上金辉的泰晤士河,将属于伦敦的浪漫尽收眼底。
第二天,他们又去了一家私人博物馆。
怪盗基德的预告函在巨大屏幕上展示,人头攒动,大家都是闻讯而来,在门口排成长龙。
“好热闹。”安室透感叹,“也挺有商业头脑,不然平时也没几个人来这种小博物馆。”
“真不怕被偷?”月野织予百无聊赖排着队,连吐槽都没有力气。
“被怪盗基德盯上的东西,很难不被偷吧。”安室透倒是理解博物馆这一出。
“哇,安室哥哥,我们又遇到了!”黑羽快斗叼着玫瑰花闪现在队伍旁边。
安室透不由黑线,怎么每次见你都有花,“是啊,真巧,你也来凑怪盗基德的热闹吗?”
“嗯嗯!怪盗基德一定也是杰出的魔术师!”黑羽快斗星星眼,所以他才死缠烂打磨着老爸带自己来伦敦!哪怕是请一周假!
安室透为小迷弟坚定的追星之路鼓掌。
“黑羽先生呢?”月野织予问。
“老爸来就会被一堆人围着要签名,我才不带他。”黑羽快斗十分嫌弃。
“可是根据破解信息,怪盗基德预告盗取之日不是今天,你就算来也见不到他。”安室透小小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