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暖气开得足,不用担心着凉。
安室透甚至感受到一种从骨头里散发的燥热,迫切需要纾解。
月野织予一手紧紧扣住他的腰,一手温柔地拭去从泛红眼角不受控制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窗帘被紧紧拉起,房间里昏黑一片,只回荡着粗重的破碎的喘息声。
不知是哪个瞬间,安室透忽然听到耳边一道轻声询问——
“警官先生,我究竟该如何称呼你呢?”
一瞬屏息后,涣散的眼神瞬间锐利。
他浑身紧绷,像应激的小刺猬般竖起尖锐的刺。
手下意识狠狠攥住月野织予的肩,在上面留下不通血的白痕和闷闷的疼痛。
那句尖锐的问话似乎戳破一直以来的伪装,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都是建立在虚伪之中。
心甘情愿的利用与被利用,仿佛迷雾般看不透的过去与未来,以及短暂相同却终归异途的立场。
kirsch越对自己毫不保留地纵容,那一份空中楼阁般的不真实感就愈发强烈。
现在,他看破了,也点出来了……
月野织予像是没注意到怀中人的异常,只是凑上去轻轻亲吻柔软的唇瓣,然后在微凉的耳垂边留下温热的呢喃——
“但不着急,等到你更信任我的那天。”
“透。”
确认关系后,他第一次主动称呼我的化名……
刻意回避的尖锐矛盾,反而被摒弃在外之人主动提起。
呆呆睁圆眼睛,再次感受随着月光倾泻下来的安宁与温柔,心中包袱似乎全部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