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老而不死谓之贼,神经病果然吸引神经病,她自嘲一笑。
琴酒按了按帽子,冷着脸问,“现在什么情形。”
“不知道,信号中断。”贝尔摩得站起身,将长长的发丝捋到耳后,“出发吧,用你新买的战机。”
琴酒懒得搭理她,转身对伏特加吩咐,“用常见型号,伪装成救援直升机。”
伏特加一个磕巴都没打,立刻去准备。
接应并不需要太多人手,琴酒将行动中其他成员打发离开,只准备带上伏特加和贝尔摩得。
绿川光背着贝斯包返回安全屋,耳边依然久久回荡着刚才听到的交谈。
手机屏幕在黑夜中发出荧荧光芒,幼驯染在危急关头发来的文字简短仓促,却饱含担忧与劝导。
我和zero,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在一切都没开始时,就能猜到对方的想法,因为我们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可卧底本来就是一个履险蹈危的职业,在这样一个只有作为局外人的自己能够进行顺畅联络的时候……
信念与职责,永远大于个人安危。
我所守护的6000条生命,我最在意的友人。
临危蹈难,义不容辞。
绿川光放下身后的背包,删除好友的邮件,眸光一瞬凌厉与坚定。
……
邮轮低层的甲板上,安室透正面临危机。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说,是谁派你来的!”
藤原家的保镖团到底训练有素,凭借一点点小破绽快速揭破安室透的伪装,甚至没给人狡辩的机会,直接拿出武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