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来回奔波,途中又没有好好休息,等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楼,降谷零就瘫倒在沙发上。
“冰箱里有一些速冻食品,随便吃点?”月野织予询问他意见。
降谷零表示没问题,慢慢站起来,“你也累了,我一起帮忙。”
月野织予没有拒绝,虽然也没什么好忙活的,但恋人一片心意,他心中也十分欢喜。
等彻底完成用餐洗漱等工作,两人终于能相拥躺在床上。
虽然相比平常,此时时间还早,但累了两天,就连卷王工贼先生也无力进行其他工作。
大灯早已熄灭,只余下床头的暖黄灯光。
月野织予抱着暖烘烘的身体,伸手将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按在颈侧,享受一片寂静中的无边安宁。
可偏偏有不长眼的家伙在此时打电话骚扰。
“如果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那就等着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月野织予懒洋洋说着血腥的威胁话语。
疲惫是真的,杀意也是真的。
降谷零却骤然两眼发光,爬到他身上凑到听筒旁竖起耳朵认真听。
还没说话就被恐吓的贝尔摩得:……
“真吓人。”她悠哉游哉说着抱怨的言语,“这么早就上床休息,你们日子可真舒坦。”
人体姿态会影响说话的声音,贝尔摩得很快分辨出电话那方的情形。
不等被再次警告,她开门见山直接问,“你让波本以侦探的身份回归,并在米花町打响名声,想干什么?”
“愚不可及的问题。”月野织予嗤笑,“情报组的任何动向都是为了探查情报。”
那你为什么要将事务所开在anl附近?!敏感问题差点脱口而出,贝尔摩得深呼吸,压下浮动的心绪。
“现在霓虹区的情报组可乱得不行,你确定波本能够力挽狂澜?”
“喂——贝尔摩得你不要故意挑事,没什么我解决不了的。”降谷零出言警告。
“啧,忘记你们在一张床上。”贝尔摩得难得懊恼,话语中却没有悔意,正好转移通话目标,“等我过段时间回国,给波本侦探送一份大委托。”
“你不要把白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降谷零回怼,却没等到对面的解释,再一看,通话已经被挂断,下意识问,“她想干什么?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月野织予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贝尔摩得发什么疯,“唯一能确定的,下次见面后组织成员们能多一项娱乐活动。”
脑袋足球吗?
降谷零小小翻了个白眼,然后被拥着腰滚到床上。
“不管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再看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月野织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轻声道。
“嗯……”降谷零往他怀里钻了钻,很快陷入梦乡之中。
……
“有一个事实能够肯定,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服用药物后的幼年体。”降谷零将两张照片放上桌面,神情严肃——
“这件事情必须要安排一个稳妥的收尾,仅仅是雪莉将他在组织药物服用记录中的状态修改为‘已死亡’远远不够。”
没有尸体,就是最大的破绽。
如果事情暴露,雪莉也会面临很大的风险。
“让我想想。”月野织予陷入沉思,他已有初步计划,但具体实施要达到怎样的程度需要仔细斟酌。
“说起来,怎么感觉今天格外安静?”降谷零起身到门口,左右张望,“没有尖叫声,也没有警笛声。”
“哦,因为柯南去参加满天堂的游戏发布会了。”月野织予回过神来解释,“几人从门口经过时我问了一嘴,不过你当时恰巧在倒垃圾所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