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撂下一句话,直接挂断电话。
这个态度……月野织予有些好奇是不是那老头子找他说了些什么,把我们 killer惹得应激都开始放海了。
“g什么意思?”在一旁听了一耳朵的降谷零好奇问,诸伏景光也竖起耳朵。
“人手不够,争取爱尔兰。”月野织予精辟解读。
降谷零≈诸伏景光:……是这样吗?
“对了,贝尔摩得还下不来床,这次的易容得你来。”月野织予揉揉小猫的头,“波本大人,上!”
“哦。”降谷零浅浅翻了个白眼,贝尔摩得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天天尽给自己惹事。
耽误一会,苏格兰挥手告别从后门离开,波本也带上工具箱去和爱尔兰会合,月野织予自然跟上。
爱尔兰独自呆在树林里的安全屋中,看清来人,他身上冷意浓重,杀气也在酝酿。
呵,如果不是kirsch亲自来,他高低得试试波本的本事。
但现在自己属于势弱的一方,爱尔兰强压心中愤懑,配合波本的易容操作。
“敌意不要太重。”月野织予漫不经心道,“pis可不想看着你找死。”
一句话点燃火药桶,爱尔兰怒气冲冲站起身,眼神像淬着毒,“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pis?”
其他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g和kirsch的关系吗?
结合不久前组织里的传言,pis之死和kirsch脱不了干系。
他恨g,更恨kirsch!
凄然,是爱尔兰给自己起的新名字,象征他被组织消磨的感情。
我要变得狠毒、冷酷,将仇恨牢记在心!
“啧,以后想买脑子的话我推荐伏特加,反正全新的没用过。”月野织予靠上墙,姿态从容镇定,说话却莫名嘲讽。
“……什么意思?”凄然威士忌眉头皱得死紧。
月野织予才懒得解释,“你自己问pis。”
降谷零调整面具的动作一顿。
会议
匪夷所思的言论,如果是以往的爱尔兰,绝对在第一时间暴起。
但受尽心伤的凄然威士忌却怀揣着一丝不现实的奢望。
我能亲自去问他?那个被我视为亲父的男人……
月野织予觉得眼前高个子的神情十分奇怪,就像脑子坏掉一般闪烁愚蠢的光芒。
糟糕,爱尔兰大脑不会比伏特加的还值钱吧?他心中骤然升起如此担忧。
“你是说……pis还活着?”爱尔兰沉淀沉淀复杂的思绪,冷声问。
“我认识一个不错的精神科医生,要不你去看看?”月野织予难得大发善心。
爱尔兰:……
降谷零也沉默,小樱桃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板着脸站起身,将呆愣在原地莫名其妙攻击力少了不少的高个子一把按下,“老实待着,易容还没结束。”
月野织予也适时递过去一张纸条,是一串数字,“避开组织的眼线,懂?”
爱尔兰紧了紧拳,克制不自觉的颤抖,才缓缓接过这一份不知真假的恩赐,“多谢。”
月亮高高升起,易容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降谷零面无表情收拾工具,心中骂骂咧咧,发表魔鬼般的言论——
贝尔摩得这家伙真会躲懒,只是伤了又不是瘫了,尽把活甩给我。
“这次行动,听波本指挥。”临走前,月野织予撂下一句话。
爱尔兰还在熟悉镜子中陌生的脸,闻言扬了扬手中的纸条,“如果是真消息,当然没问题。”
但如果是假的,别怪我凄然威士忌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