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看重,但他还有个优秀品质,那就是听话。
降谷先生都如此安排了,那就好好照做。
“明白!”风见裕也应声,干劲十足工作。
降谷零将手机揣兜里,上楼去往书房。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们算是明白一件事情:以柯南的体质,无论去哪里都能碰到组织之事。
不如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并掌控他所有的求助通道。
至于为什么不将己方的立场告知……
工藤新一是个优秀的后辈,可他的肩膀仍然稚嫩,无法承担过于沉重之物,不论是责任还是信任。
藏于心底的仇恨,于黑暗清醒沉沦的信念,想从泥潭中挣扎而出的拼尽全力,怎么可能将这一切交付给连自保之力都没有的外人?
但降谷零到底是欣赏他的,也想好好培养那孩子。
能否在决战之前成为我们的同伴,就端看你能发现多少线索了……工藤新一。
风见、明美都是你的助力,好好使用吧。
降谷零神情一凛,目光落在梳理案件线索的白板上。
连环杀人案件,有特殊标志的麻将牌,七饼没有填满,你还不会停手……是吧?
“喂,爱尔兰……”
降谷零交代进一步安排,被狗绳拴住的凄然威士忌当然积极配合。
“说起来,我最近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可惜还没有证据。”爱尔兰坐在电脑前,漆黑的室内,荧荧光芒照在他脸上,阴森森的有些可怖,“但如果是真的,啧,那就是琴酒的大破绽。”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要用这种把柄将琴酒拉下马,但现在,与pis取得联络知道之前不过是做戏的假死后,爱尔兰对参与其中的琴酒也有相当的感激和敬意。
那就将把柄转变为示好吧。
“什么趣事?我也来查查~”波本大人兴味盎然,他声音轻佻魅惑,带着鼻音的吐字仿佛一个一个小钩子。
情报人员当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件趣事,况且他直觉爱尔兰所说的是十分不妙之事。
果然——
“或许是我异想天开也说不定,大概是关于一个高中生侦探死活的猜想。”
没有直接证据,爱尔兰说得含糊,降谷零却迅速反应,眉头紧皱。
“高中生侦探?不是组织的事情啊……没意思。”波本大人闻言似乎十分不感兴趣。
“就当是闲来一笔,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呗。”爱尔兰无所谓道,反正他也不想搞琴酒,没必要太费心。
降谷零听懂他的心理,有意无意补充,“先紧着任务,闲事之后再说。”
“啊,明白。”
交谈很快结束,降谷零痛苦地按住额头,让我想想怎么处理。
不管爱尔兰怎么起疑心的,先猜猜他准备找什么证据。
唉——头疼……
本来就很忙碌的降谷警官愈发忙得不见踪影。
对比,车厘子意见很大。
“我已经放任你熬夜三天,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按时睡觉!”月野织予态度强硬将人按在床上。
降谷零心虚地用被子蒙住脑袋,整个人蜷成一团,又无辜又可怜。
但只有月野织予才知道这蛋糕猫最近有多肆无忌惮、造作可恶,恶从胆边来,咬牙切齿将他搓扁揉圆。
夏凉被单薄,降谷零被玩弄得够呛。
“哈哈哈,你别碰我!”
“车厘子,你够了!”
“……织予,我错了……”
听着软绵绵的认错,火气霎时消散,月野织予长叹一声,也躺上床将人连着被子拥在怀中。
“你在担心什么?或者我换个问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