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到处惹事的神经病。
“事成,我可以给你们配方。”普拉米亚咬咬牙下血本,计划因为受伤几乎毁了个彻底,只剩下婚礼时最后的一击毙命机会,她需要帮手。
“仅仅如此,诚意还不够。”月野织予补刀。
琴酒睨他一眼,没有多言,只有一搭没一搭听对面普拉米亚的要求。
说实话,一次出手换一个配方还挺划算,但想到要和条子打交道,这不符合组织低调的做事原则。
到最后也没说应不应,只粗糙定下一个时间,他们掌握主动权,太赶着未免掉价。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优柔寡断了?g。”月野织予将手机放在一旁,兴味的语气直接往心口扎刀。
“大哥,那配方很厉害吗?”单纯的伏特加提问。
“还行,有点威力。”波本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挨着月野织予坐下,将他面前的无酒精苹果气泡水一饮而尽,“哪里还需要特意交易,我出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话语间尽显情报专家的傲气。
“行,那就派你去把配方拿回来。”琴酒一锤定音,他就爱无本买卖。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任务的波本满头问号,差点一口汽水直接喷到琴酒脸上,“你上学时国文考几分?”懂不懂什么叫做夸张?!
“少学kirsch说话,我要吐了。”琴酒感到痛苦。
“大哥没上过学。”月野织予拍拍可爱的金色脑袋,“所以他进不了后勤组。”因为没有学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