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个马德拉可制服不了自己。
月野织予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知晓,室内还有另一个更危险的存在。
呼吸与环境融为一体,目光落在虚无之中,不会给人注视之感,仿佛一道影子藏在黑暗中,观察到任何异动就会给出致命一击。
背后汗毛直竖,他却不敢有任何不寻常的动作,呼吸平稳得不像样子。
人多反而不怕,那就是绝佳的混水摸鱼配置,但仅有两人……一个保护boss,一个对付自己,确实不好在混乱中找机会。
无论如何,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葫芦里买什么药。
被领着在一张柔软的沙发椅上坐下,除了手被拷住——真要解除也就是两秒钟的事情,马德拉没有采取其他过激的禁锢手段。
而不远处的对面,是活跃的灵感气息,月野织予略有些诧异,boss敢和我靠得如此之近,那么……现在所置身的,八成不是什么简单玩意儿。
他略一挑眉,好整以暇等待事态发展。
眼前虽是一片漆黑,但所有场景都生动地在脑海中。
婴儿在说话,发出的却是风烛残年属于老人的声音,“乖孩子,你愿意配合我实现最宏大的愿望吗?”
“当然是……不愿意啦。”月野织予回答得很果断,他甚至闲散得躺靠在椅背。
似是没料到这个答案,boss哽了一下,但事态也在他的预想之中,于是无奈叹息,“你这孩子,真是被我宠得有点不像样子了。”
“是吗?”月野织予点点头,仿佛在赞同,“我还能请您看看更不像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