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能像中也一样找到除了自己的过往之外的留在这里的理由。然而她和中原中也是完全不同的人。
以为自己能够在这里追寻什么,结果最终得到就只是一些虚无罢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她什么也找不到。
于是他就那么带着笑意,用挖苦和讽刺的口吻和她说了。
他的记忆里的事物从不会模糊,所以那天她的表情和话语还是那么清晰。
沈庭榆只是看了他一眼,说——“算不上一无所获,毕竟我遇见你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随意,好像只是随口一提。
太宰治不笑了,他的杀意如有实质,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沈庭榆。
周遭的下属头低的不能再低,恐惧让他们微微颤抖。
“哈?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你以为我们是同类?”
沈庭榆扭头看着他,在周围组织成员的震惊下,开口。
“说话就说话,别骂人。”
“谁和你是同类。”
然后沈庭榆喜提了各种各样的艰难任务,且无一例外的在各种关键环节都出了问题——虽然最终都成功了,太宰治在她连续加班几个月后阴恻恻的去医务室看她。
沈庭榆躺在病床上,看见他进来后翻了一个白眼,“你好幼稚。”
没有生气也没有恐惧,就是那么无所谓的态度。
太宰治笑了——“好惨啊,死了多少次呢?”
“谁记得啊,你要是消气了就别捣乱了。”沈庭榆望着天花板,她只受了点轻伤,就没打算死亡回溯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