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声音平淡,却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引导。
喔,看来是要谈她身份的事情。
“这种命题无解,值不值得站在哪个立场感受都不一样。但强迫他人为自己付出和牺牲很恶心,所以我不赞同。”
“你要是说我和中也遭遇这些事情是因为该死的进步的话,我的态度是:别扯淡了。”
沈庭榆扭头,看着太宰治——“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别铺垫那么长。”
太宰治耸了下肩,“唉-我要说的可是有关你身世的事情,你就这么没耐心啊?”
“无论是人类还是特异点,只要在这个世界存在过,就会有痕迹。当我看见你的曾经的实验报告上显示你是人类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们写错了——毕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宰治的语气刻意起伏着,与之不符的是,他的嘴角带着一个平淡的笑容。
“因为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份,在这个世界就是一张白纸,然后我知道了有意思的东西。”
太宰治转身,夸张的张开手臂,鸢色的眼睛满是深沉的恶意。
“特异点「任意门」,可以让异世界的事物通过门来到这里,你的身份当然是一张白纸,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沈庭榆看着他缠着绷带的双手,那手里什么也没有——比如武器。
她微微蹙起眉。
“你是被实验员从特异点「任意门」里带出的,拥有完美符合他们实验研究异能的异世界的人,然而,能让你回去的「门」——就在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瞬间。”